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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写出第一线打拼,真实和人民互动的警察」──专访日本直木


2020-06-11


「我想写出第一线打拼,真实和人民互动的警察」──专访日本直木

11月12日早晨,来台湾旅行的日本推理作家佐佐木让受到青空文化邀请,在纪州庵文学森林接受资深出版人陈蕙慧的採访。这是佐佐木让第二次来到台湾,第一次是七年前,对于台湾很有好感。这次刚好一个较为庞大的工作结束,希望能到温暖的地方走走,便又来了台湾。

佐佐木让二十九岁时出道,当时因为对广告文案工作感到厌倦,想要多写一点东西,因此开始创作的生涯,当时投稿的小说得到了新人赏,是促进他写作的一个契机。至今已经写了不少类型的佐佐木让,每次尝试不同领域的时候,大多是因应编辑的要求,但在创作时也常常考虑自己能不能写出某个领域,因此每次编辑提出时,他都能很快地做出回应。刚荣获日本推理大赏的佐佐木让说到自己平常会把点子记录在手帐上,这幺多年来也一一将自己想过的点子完成了九成以上。

创作时,他常常是从场景出发,脑海中会像泡泡一样,先冒出一个又一个不同的景象,再一一将之串联。像《警官的血》一开始是想要描写父亲的葬礼,接着是他的孩子看着这个葬礼,之后也跟着走上警官这条路;至于短篇就是一个独立的场景再稍微扩充,不过《制服搜查》总共有五个故事,第五个故事是奠基在前四个故事的基础上写出来,又稍微有点不同。

陈蕙慧提到佐佐木让的作品有从外部观望日本本土的距离感,这一点可能与作者本身是北海道出身有关,但他表示自己并没有特别意识到。对他来说,北海道是日本最北端、最晚开发的一个岛屿,也许下意识让他培养出隔着一个距离观望日本本土的习惯。他提到在日本也常有人说他的作品是从自身出发,像《来自择捉岛的紧急电报》,便隐藏着父亲家族的故事。

另外,以《在废墟中乞求》做为陈蕙慧阅读佐佐木让作品的起点,并自此成为粉丝的理由,是他作品中浓厚的悲悯之心,以及优美的文字、高超的叙事功力,所交织呈现的文学性、社会关怀,这些特质深深地打动了她。这一点大大有别于一般警察小说特有的冷硬、阳刚,她开玩笑地问道,这是否是书写时刻意意识女性读者而营造的氛围?

佐佐木让回答,他在创作过程中并没有去设想读者的性别,但是会特别在意编辑的想法。在描写女性的时候,才会想到女性读者的存在,这时会请太太阅读自己描写的女性,会不会让人不能接受,从而作出修改。听到陈蕙慧询问会不会写一些女性喜爱的纯情、恋爱等元素,他也笑着表示自己不太擅长这个类型。不过在新作《沉默法庭》(沈黙法廷)中,倒是有类似「恶女」的描写,会让人去思考主角到底是不是个恶女。

警察小说需要大量取材的类型,佐佐木让谈到自己很幸运,能够认识一些知无不言的退休警界人士,而且人数不断增加中,使他能将实际情况写在作品里。他常常提到第一线工作的人们,和庞大的组织对抗这样的构图,也曾经透过作品里的角色讲过这样一句话:「不管这个组织多幺腐败,请坚持住自己的工作,在自己的工作上持续前进。」这是他的作品想要传达的讯息。

佐佐木让也说到写作警察小说时,最困难的就是写出法律的界线,以及主角在最逼近法律边缘时会产生的行动。他藉由这些事情凸显警察的孤独感,像是《制服搜查》中,川久保笃用自己的方式制裁了嫌疑犯,因为在那个状态下法律已经不适用。他写出警察的内心纠葛,警察仍旧是个人,抛开警察身分,还是会回归人的本性反应。他也透露自己有在和编辑讨论,之后会继续写川保久笃的故事。

访问的最后,陈蕙慧询问了随行的编辑高泽先生和佐佐木让相处的感想,听闻编辑要说关于自己的事情,佐佐木让便害羞地说要先行离席,让编辑能够畅所欲言。编辑聊到他是一个人如其书的作者,不喜欢扭曲的事,遇到荒唐与不合理的事情会非常生气,但平常很温和。编辑比较印象深刻的事,是在构思《警官的血》时,因为双方都有各种不同的意见,但当编辑提出将警察小说与大河小说这两个元素合在一起时,佐佐木让爽快回应:「那就这样写吧!」让他感受到故事成形的瞬间。

最后谈到平常的阅读习惯以及兴趣,佐佐木让年轻的时候曾经读过杜斯妥也夫斯基,现在会读美国的推理或是一般的小说,像是约翰‧厄文的作品;兴趣则是戏剧,平常会提供一些原作给剧团当作脚本,在十二月也会有公演,剧团的团名是「グループ 虎」(虎团),因为自己和剧团的朋友都是肖虎,作品曾经在东京六本木的俳优剧场上演,也在一些小剧团公演过。

未来,佐佐木让会继续创作警察小说,也会朝历史小说这方面发展,打算写关于明治维新这个时代的故事,就让我们拭目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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